言初看得出,陆洺执欲言又止,看起来明显很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眼神一收,轻轻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言初侧头,看着病房那扇门一点一点合上,像是把两人之间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都藏在那道缝隙后头。
她太累了,又一次陷入沉睡。
医生说,她失温太久,体力严重透支,又发着高烧,需要好好修养。另外膝盖那块撞得不轻,再加上水中带菌,有点感染。所幸骨头没裂,但一动痛得钻心。
住院,是必须的。
她没问太多细节,只知道陆洺执把她住院的费用提前清了,还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病房是套间,待遇全是级别,她只需要躺着养伤,就好。
不过,比起言初曾经历过的那些兵荒马乱,这种奢侈的安静,反倒让她一时有些不习惯。
leo是第三天来的。
他一进门,先把一大束雏菊往床边一放,又小心翼翼地掏出一盒保温饭盒,说是他妈妈特地熬的。
“你能吃东西了吗?我、我问过护士,说你这两天只能喝粥,但现在应该能喝点汤了……”
言初看着他,没说话,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leo像是一下子被这眼神戳到,语速乱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先走的!我那天要是不走……要是不走,肯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leo。”言初打断他。
他抬头:“啊?”
“如果一件事注定会发生,它就一定会发生。”
“这和你有没有走,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