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收了手机,都不觉得外面天冷了。她心想,既然都拿了驾照,总得摸摸车啊。言初这么想着,破天荒打了辆车回家。
那辆布加迪还停在她租的老破小楼下,跟四周水泥皮脱落的墙格格不入,远处还有几个小男孩,围着那车拍照呢。
言初看了他们一眼,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点小得意,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对着那辆车轻轻一按。
车灯“滴”地一亮,整个流畅的车身像是瞬间醒了过来。
几个小男孩吓得一哆嗦,其中一个爆了句“哇靠”,然后三个人呼地跑开了。
言初忍着没笑出声,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门一合,她没急着发动车,只是把手指搁在方向盘上,慢慢顺着那圈皮往下摸,心一点一点地飘向远方。
也不知道陆洺执现在怎么样了。
从新闻看,他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一点了吧?
言初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如果没有陆正廷对她家做的那些事,她和陆洺执,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言初叹了一口气,侧头望去,窗外的天有点灰,风把楼外晾在阳台上的床单吹得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