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浔的每一个字都规整,没有一点涂改,看起来写的时候很是冷静。
但越是规整,越让言初心里发毛。
她抖着往后又翻了好页,看起来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ca被送走了。o说他状态不好,不能再做小王子了。”
“还好我的状态一直都很好。我学会了怎么坐着才不被说没礼貌,怎么笑得不露齿但眼睛要弯起来。”
“o说我天生适合这个世界。”
“但我从来没打算留在这里。”
“我要活下去。继续演下去。留下来,等我有本事,就能把言初带走,给她更好的生活,让她这辈子只能看得见我。”
这本日记到这就到了头,言初赶紧翻开了下几本。这本似乎隔了几年:
“o最近常说我们“不乖”。其实我们一直都很乖,我知道,o只是嫌弃我们长大了,用她的话就是,我们变丑了,变形了,不够天真了。”
“o喝酒的时候对我说,你还不错,浔,不过可惜,你也长大了。”
“我只能装睡。今天o打了个很长的电话,问le那里还能收人吗?”
“她说,我不想闹出动静。”
“她说,这一批都送过去吧,没用了。”
“le我是知道的,那是我们这最大的帮派,血腥,残忍,没有人性。我们要是被送过去,下半辈子估计再也出不来了,去那里待遇估计还赶不上le的狗。”
“会死吧,大概。”
“但我没生气。”
“我甚至有点理解o。”
“宠物大了,不听话了,就是要被处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