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没回应,连刚才那点响动也没有了,像是她听错了一样。
言初愣了愣,抬头又看了看门,里面还是黑着。她也没当回事,打了个哈欠,走到客厅拿了水,喝了一半,迷迷糊糊地回屋继续睡了。
但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越想越觉得昨晚那事有点不对劲。
言初吃饭的时候忍不住问:“钟浔哥,我昨晚跟你打招呼,你怎么不理我呀?”
钟浔正在给她剥煮蛋,剥了一半抬头看她一眼:“什么时候?”
“我昨天半夜去客厅,路过一间屋子听到里面有声音。我以为你在那儿呢,就喊了你一声。你没应我。”
钟浔停了一下,笑了,把剥完的鸡蛋放她碗边,语气很自然:“你是不是做梦了?我昨晚睡得早,哪都没去。”
“不是梦啊,我站那儿听了一会儿呢,屋里明明有声音的。”
钟浔摇头,舀了碗粥推到她面前,“你是不是太困了,迷糊了。”
言初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但她确实是听见里面有人在走路。她认真想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
“啊!”
“怎么了?”
“钟浔哥,你家里不会是闹鬼了吧!”
钟浔失笑。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言初的头:“你啊你,你就是我在家里养着的小鬼。”
言初“切”了一声,没搭理他,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钟浔就出门了,说是要去趟公司,今天不忙,不会太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