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执抬头看她。
她身上带着他吻过的痕迹,头发贴在脖子上,这是她只会对他露出来的样子,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见过的样子,是只属于他的样子。
真的很美。美到他的世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陆洺执喉结滚了一下,轻声说:“我爱你。”
言初却不满意:“不够。”
“像之前那样。”
“我要听你一直说。”
床架轻晃,陆洺执抱住了她,一声一声地念: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只爱你一个……”
言初沉沦在这片告白中,合上了眼。
他们就这样折腾到了天亮。
外头一点点亮了起来,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塑料拖鞋拖着从走廊尽头踢踢踏踏地响过来,楼下早餐摊的油锅开始“哧啦”作响,隔着窗,言初都能闻到油烟味。
他们还躺在那张旧床上,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床单皱得一团,可陆洺执却仍抱着她,一点没松。
她是他这辈子所有美好的总和。
他哪敢松手。
人生太长,他有过的温柔太少。他能给她的所有,只有此刻这一点紧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