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没来由地空了,连忙低头扒饭,不敢再看陆洺执。
也许是光线的问题吧,也许不是。
也许他是真的动容了,也许他只是饿了。
……可能只是看错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把一桌子饭吃得干干净净。全程谁都没再说一句话,气氛安静得过了头,甚至安静得有点奇怪。
一吃完饭,言初拿纸擦了擦嘴,连忙站起来:“我回去了。”
陆洺执没抬头,只应了一声:“嗯,好。”
他竟然没拦她。
言初也说不出什么,便朝门走去。
可就在出门的瞬间,一股混着疑惑、完、火气、压抑和一点点难以启齿的委屈的情绪突然从胸口涌上来。
其实言初手都已经落在门把手上了,但她还是停住,扭头看他:“陆洺执,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在斐济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回来之后你有家不回,住这儿,开始学着收拾屋子,做饭……还把那些钱,全都给了我。”
“你就只是想让我看吗?看你会过苦日子?看你可怜巴巴?你到底图个什么?”
陆洺执终于抬了头。
“你生气了?”他问。
“我不是生气!”言初突然提高了嗓门,“我是惶恐!”
陆洺执站起来,朝言初走去:“我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亏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