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都没动。
旧的破桌子还在,生锈的铁窗还在,连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也没换。
像是……陆洺执真打算在这儿住下。
言初捏着垃圾袋的手越来越紧。
像是怕自己心软似的,她没回头,转身就走。
刚从楼道口倒完垃圾回来,言初正准备开门呢,就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陆洺执就站在那,双手插兜,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你又想干嘛?”言初皱眉。
“现在这左右两套房子都写你名下,”陆洺执说得轻描淡写,“我住在你的房子里,你算是我房东,我来给你交房租。”
言初无奈地笑了笑,“用不着。”
她掏钥匙准备开门,陆洺执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大概一万,直接塞她手里。
“拿着,房租。”
言初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陆洺执人已经转身走了,回了隔壁那间什么都没有、连张正经床都没有的房子。
她站在门口,手里那一沓钞票热得发烫。
言初想喊陆洺执回来,又觉得没必要。
言初站了好一会儿才开了门,弯腰把鞋脱了,把那一沓钞票放在桌上,盯着它出神。
那粉色的钞票格外刺眼,她只觉得心里堵着什么,不知是烦还是别的,反正一时半会儿不想动弹。
这时,手机响了。
言初都没抬眼,心想八成是陆洺执。也不知道他又想作什么妖。
可等她摸起手机一看,不是。竟然是钟浔。
【浔:小言初,最近怎么给你发消息都不回,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