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之前更疯狂。直到最后,言初是真的撑不住了,彻底舒服地昏了过去。
之后的两天,他们一边等航线的消息,一边过起了他们曾经那种不害臊的生活。
陆洺执也看出来言初没打算跑了,就把堵在别墅外的保镖全撤了。
他们早上在床上缠着,下午在沙发上腻着,晚上又滚回床上继续,循环反复,没羞没臊,像是要把前两天错过的所有亲密都补回来一样。
直到第三天上午,陆洺执一边替她揉着酸软的腿,一边跟言初说:“下午就能走了,航线批下来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言初闭着眼懒得动,嘴里“啊”了一声,半天才慢慢消化这句话。
能走了啊。
她松了一口气。
真松了一口气。
不过心头也有些舍不得,毕竟回了帝都,她就要遵循她发自内心想要做出的选择,离开他。
其实,从陆洺执求婚起,言初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她没办法彻底相信,这个人对她的感情,真就那么死心塌地。
她也不是没有感受到过他的喜欢。但那种喜欢太浮了,像薄冰下的水,明明有声音,却不敢踏上去。
可这两天的陆洺执,几乎是赤裸裸地,把自己的喜欢,把自己的渴望,把自己的脆弱,把自己的心甘情愿,全都摊开在她面前,就差把她淹死了。
这让言初真正意识到,或许,那层薄冰早就已经裂开了。
薄冰底下是滚烫的湖水。
更是陆洺执早就藏不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