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床沿、抬起头,看着言初努力想找地上的拖鞋,没找到,直接光着脚噔噔噔朝门口走。
“你去哪儿?”陆洺执连忙问。
“给你找药!你有病!还不轻!”言初头也没回,像是怕自己一回头就控制不住脾气似的。
陆洺执眼见拦不住她,只能呆坐在床沿,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还好,过了一会儿,言初真就回来了,手里抱着个定制的lv的医药箱。
她拿起遥控器,把落地灯打开,坐在陆洺执旁边,打开医药箱,低着头,一瓶瓶药翻过去,认认真真地看每一个说明书。
言初边看边嘀咕:“这个是止咳的,这个是退烧的,这个是腹泻的,怎么就没有治脑子的药啊?”
灯光下,她的眼神专注得要命,说得小声又认真,像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医生,非要给他治好似的。
陆洺执忽然就笑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治病的药,那他只想要一种药,能让他,把她本该得到的美好,都还给她。
一个不差地,还给她。
言初还在那里翻药,一瓶瓶药瓶挨个翻着看,用指腹压着药名,一行一行认真读。
读到一瓶镇静剂的时候,言初眉头一动,连忙举起瓶子,对着灯光细细确认。
然后,言初倒出两粒药,准备喂到陆洺执嘴边,抬起手,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