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逻辑,太荒谬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说,“我爸再有能耐,也动不了你爸啊。这事儿不合理。”
谢依洺脸都白了:“不合理?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合理的?你要是知道些什么,我希望,看在我之前对你也不错的份上,看在咱俩多少有些交情的份上,你能赶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陆洺执实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急了,连声音都提了上去:“我告诉你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谢依洺,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不来学校我都快急死了?”
他憋着气,一下子把他lv的书包拉开,从里面掏出一个万宝龙盒子:“今天咱俩过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就订了这破玩意儿。”
盒子啪地砸在桌上,里面是那支他小心挑了很久的万宝龙钢笔,里面灌了满满的一管红色墨水。
陆洺执喘着气:“就为了祝你,考第一,顺顺利利,想干什么干什么,牛到天上去。我是真不知道你家这些事儿,真的。”
谢依洺气得笑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过生日呢:“我谢谢你啊,居然还记得我生日。”
说完,谢依洺盯着那支笔,死死地盯着,一动不动。
一滴泪,从她的眼眶里滚落。
谢依洺哭了?
陆洺执实在是有点心慌,可他也是真的想不通,谢依洺家里的变故,怎么可能和他爸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