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霍骄来找他们,说他家霍老爷子新开的高尔夫俱乐部试营业,让他和谢依洺一起去打几杆。
陆洺执本来没太大兴趣,可听说谢依洺也去,一放学,立刻回家把自己球包背上了。
这家俱乐部是在市郊,三人坐车过去,一路不堵。司机是霍骄家的老司机,知道他们几个爱说话,车里音乐放得不大。
他们坐在商务车里,谢依洺一路靠窗,没说话,陆洺执坐她旁边,一路偷瞄她,眼睛就差粘在谢依洺身上了。
到了地方,三人的球包早已被迎宾送进了专属更衣室。谢依洺那套球服是专门订的,浅灰底,袖口收得利落,马尾扎得高,跟她那张脸一搭,干净利落,更是让陆洺执心跳得比平时更快了些。
陆洺执又看了看谢依洺,连忙转头把帽檐往下压了点。
这种地方陆洺执来得不算多,毕竟他觉得来这的人,大多都不是为了打球,而是为了借这点功夫谈事情,他不喜欢。太古板,太迂腐,太像陆正廷。
球场是十八洞标准制,俱乐部为试运营只开放了前九洞,草坪刚刚打理过,修剪得像被刀刮过一样整齐。
谢依洺走在最前面。
陆洺执一边走,一边盯着她的马尾辫发呆。
霍骄先开球,一边挥杆一边炫耀:“不错吧?这是我爸上个月给我新定的杆面,上面还有我名字呢。”
没人理他。
谢依洺拿着她的球杆,站定后抬手一挥,干净利落,球飞出120码,落得直线又稳。球童还没报成绩,陆洺执已经看得直了眼。
陆洺执舔了舔后槽牙,嘴角抿着,心想可不能让她太得意了。所以一到第七洞,陆洺执开始频繁凑过去。
“你刚那个切杆有点飘,姿势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