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进去的时候,言初很想推开他,可身体传来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愉悦,让她实在无法发力,水蒸气糊得她眼睛发涩,眼前都是他湿漉漉的脸和近得要命的气息。
她一挣,他就吻得更深。
她一动,他就贴得更紧。
言初能明白,陆洺执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去确认、去找、去问、哪怕只是一点点,她心里有他的证据。
哪怕,只是一个主动的吻、一次颤抖、一个动作里藏着的迟疑。
言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混合着积攒已久的怒气,混合着让她窒息的水汽,全都一股脑浮了上来,她没思考,手已经先一步推了过去。
哗“的一声,水溅得满墙都是。
陆洺执被她推倒在水里。
他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湿漉漉地坐在水里,狼狈地看着她。
言初没看他,转身跳下去,湿着全身从浴缸里跑了出去。
陆洺执看她又要跑,急了,冲上来,一把把她按在墙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洺执,你又想要干什么?
言初脑子乱糟糟的,她只知道,她一定要给陆洺执这些不正常的举动一点教训,她咬着牙抬起头,所有字句完全没过脑子,顺着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字字清晰地一起倾泻出来:
“陆洺执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逼我答应你么?”
“你现在就给我听好了。”
“陆洺执,你放心。”
“我言初,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
陆洺执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