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能明显察觉出来,陆洺执今晚情绪不太对,有点往下走。
“再喝点?”他问。
她点头。
陆洺执一直手揽着她,撑起身子去倒酒,倒好后给她递了过来。
两个人继续靠在一起喝酒,但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不像往常,非要你死我活似的,现在没人争什么,只是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就像真的只为了享受这一点点时间似的。
言初不会品酒,但也能喝得出来,这酒肯定不便宜。味道干净,顺口,苦味几乎尝不到,连后劲都温温的。
很快,她的脸上就有点热了。
“这酒,
喝着感觉怎么样?喜欢么?“他忽然问。
她嗯了一声:“挺好喝的。”
陆洺执低低笑了:“能不好喝么,这酒1811年的,比你都大一百多个来回。”
1811年……那得多贵啊!
言初嘴一哆嗦,嘴里的酒直接全喷了出来。
红酒溅在她嘴角,滴了几滴在下巴,还顺着脖子往下滑,黏黏地挂在皮肤上。
按理说,以陆洺执的洁癖程度,他肯定是要翻脸的,哪怕不骂人,脸也早就拉下来了。
可陆洺执没说一句话,更没嫌弃言初把酒喷得哪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