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玻璃瓶上,昨天陆洺执写的字还在。
【我们在一起旅行】
言初心里一下子就特别不是滋味,慢慢把瓶子转了半圈,认真看了看,这才把瓶子收好。
气氛有点沉了下来,言初偏头冲陆洺执笑了笑:“行啊,看来你还算有点觉悟。”
陆洺执把脸别开,低声回了一句:“你少拿话呛我。”
说完眼神往海那边甩去,死活不看她了,像是真有点不高兴。
他们在这名为castelnisle的岛上待了三天。
陆洺执简直带她把岛上能玩的东西都玩了一遍,从潜水到跳伞,从越野到水飞板,搞得她每天睁眼就腿软,闭眼还在晕浪。
白天就是玩,晚上就是做暧,无一日例外,就像被压抑太久的人突然被允许不设防、不计后果地热爱生活。
言初几次被折腾得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看着天花板直喘气,觉得自己像一块电池,前一秒还电量告急,后一秒就被强制充满,甚至电压过高。
她也不止一次想过,陆洺执是不是要把她困在这座岛上,金屋藏娇。
但陆洺执的表现实在是太正常了,没有逼迫,没有试探,也没有承诺,就好像……真的只是想让她玩得开心而已。
像是知道她心有防备,也像是知道她一旦察觉什么,就会逃。
最后一夜,风大了点。
俩人一合计,既然第二天要回帝都,那今晚就不睡了,喝点小酒,去沙滩上看日出,等着明天去飞机上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