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他前几天还被救护车抬医院了,言初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在医院续了命。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也确实是被续了命。
这段时间钟浔没少给她发消息,问她和陆洺执现在怎么样了,和好了没有。
言初靠在车窗边回消息,指尖一顿一顿地打字:
【言初初:没和好,钟浔哥。谢谢你那天收留我。】
钟浔那边回得飞快,甩过来一个网上正火的表情包,正是她的脸,被p在一个黑白熊猫头上面,配字:
【你高兴就好jpg】
言初盯着屏幕笑了笑,心里又有点堵。
本来她计划得挺好,等陆洺执身体一恢复,她就收拾东西走人。结果陆洺执心里和明镜似的,压根不给她机会。
虽
说人是出院了,但去哪儿都带着她,身后还找保镖盯着。
以前有什么工作上的事,陆洺执一向是自己去,但这回不一样。
比如今天,陆洺执就带着言初,身后还跟了两个保镖,一起去了是国内头部私募基金组织的年度闭门会,别人问陆洺执,这位是谁,陆洺执便笑笑,坦然道,这是我老婆,你们就等着喝喜酒吧。
言初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女的,只感觉屁股下的椅子都带着刺。
之后几天,他去哪儿,就带她去哪儿。封闭投资路演、年会、就连他去上厕所,都得叫保镖把言初盯得死死的,甚至有一天,还让言初带着身份证和一切旁的材料,带言初办了护照。
言初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