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话的。”
陆洺执一边说,一边将手臂越收越紧:“我昨天真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我在家醒过来,房间是空的,你不在……我真的快疯了。”
“可我找不到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言初被他抱着,连气都快喘不过来。可她竟然一句也说不出口,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又抚上他的头发,来回揉了揉。他的发丝比平时长了些,摸起来柔软极了,却还是有些扎手。
言初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那么拽、那么高傲的人,现在却成了这幅模样,她手一动,他就跟着缩一下,像是真怕她不要他了。
言初又拍了拍他,语气软了点:“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是病人,得休息。快躺下睡一会儿吧。”
陆洺执搂着她不动,语气带着点委屈:“那你和我一起躺着,你抱着我,我才能睡得着。”
比起撒娇,这话听着倒更像是恳求。
言初没办法,只能笑了笑,有点无奈。
最后两个人就这样,在病房那张和陆洺执家的三米大床比起来窄得要死的病床上,一起躺下了。
陆洺执果然是病迷糊了,刚一贴着她没多久,整个人就像断了电一样,昏睡了过去。
他热得惊人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言初脸上。她闭着眼不动,却没法不被他影响。每一次他的气息拂过她脸颊,她也像跟着发起烧一样,心脏一紧一紧的。
他们离得太近,她甚至能听见他睡着后,喉咙里偶尔带出来那种带鼻音的哼声。她本来以为自己也会困,结果却越来越清醒。
等确认陆洺执彻底睡熟后,言初还是没忍住心里的那点好奇,悄悄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搜了他的微博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