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执懒懒在霍骄旁边坐下,还特地对言初抬手拍了拍身边空位,示意她过来坐。
言初笑了,像幼儿园小朋友被点名似的,走过去,在陆洺执身旁乖乖坐下。她一坐下,陆洺执就往她那一靠,整个人侧着身,半只手搭在她那侧沙发后沿,特别自然地将言初圈在身旁。
酒一上来,三人就开始喝。说是喝,其实就是胡吹乱聊,气氛融洽得很,有说有笑的。
喝了几轮下来,霍骄开始上头了,晃着着酒杯看着陆洺执:“陆少啊,也就是冲你有厌女症,不然我高低得叫来几个妹妹陪我喝酒。”
陆洺执直接把他话打断:“我老婆在这呢,你张嘴之前动动脑子行吗?”
一边说一边给霍骄倒了一杯,眼神还带点警告:“来,你赶紧把这杯干了,要不我真给你急。”
霍骄笑笑,脾气也好,端起来就喝了:“行行行,我错了,我喝还不成吗。”
言初也没闲着,脸喝得都有些红了,但还不忘提醒陆洺执:“你少喝点,你现在这伤,还没彻底好呢。”
陆洺执转头看言初,眼神一下子就软了。那眼神,柔和到不行:“知道了,我少喝。那你多喝点,帮我喝点行不行?”
说完还勾着嘴角,凑在她耳边,悄悄补上一句:
“反,正,你,能,喝。”
陆洺执那句话贴着她耳边讲出来的时候,言初整条后颈都酥了,不争气地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唰地起来了,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这时候陆洺执出手机看了眼,低声说了句:“哦,说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言初还在晕乎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