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执抄起桌上的一瓶玻璃瓶矿泉水,重重摔在李慧芳脚边地砖上!
水花四溅,玻璃碎渣飞起来,划在李慧芳的小腿上。李慧芳吓得一声惊叫,立马往后缩了一下,脸色煞白。
言初也被吓着了,下意识地看向陆洺执。
陆洺执却一点表情都没有,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掌心的水迹,眼神落回李慧芳脸上,语气冷冰冰:“你连自己儿子死了都没个表情,还想在我面前讨工作?”
“你以为我陆洺执是开善堂的,是吧。”
“李军是死了,可他欠的那些账,一分都没少。我不是警察,可不会和你讲道理讲证据,我就问一句,这事我要找谁说理去?我该找谁要一个交代?你这个当母亲的,跑不了。”
李慧芳整个人已经贴到椅背上了:“陆、陆总……您怎么能强词夺理啊……”
她还想多骂两句,但陆洺执那架势,看起来真能随时抄起一个瓶子摔她头上,所以她说着说着就闭了嘴。
陆洺执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往后靠了一下:“十天,把李军死前一个月的所有社交记录、出入地点、账目往来,查清楚之后都给我。当然,其他都是小事,最重要的,就是他死前几个月的社交记录,他都见过谁,和谁说过话,和谁走得近,朋友都有谁,关于这些,你最好给我全都给我问出来。”
“如果你给不了我一个答案,又或者说,你交给我的版本,和我的人查出来的有出入,你就乖乖等着法院传票吧。”
李慧芳脸色立刻白了,嘴唇抖着,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