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张脸在银幕光里忽明忽暗,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
陆洺执没有开灯,只是轻手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被隔音棉吃得很干净,连回音都不剩。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那张单人沙发坐下,一句话都没说,顺手拿过她刚喝过的杯子,拎起那瓶只剩一半的红酒,倒了点酒进去。
言初整个人都警觉地缩了起来。她眼神一对上他的,整个人像被灼了一下,瞬间清醒了不少。
陆
洺执没说什么,只是将她喝过的红酒杯握在手里晃了晃,把里面的酒仰头喝了。
言初闻到他身上威士忌混着红酒的香气,立刻就急了:“你去喝酒了?!”
话刚出口,她人就已经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泪,却手忙脚乱解开他衬衫扣子用力往两边掀,要去检查他的伤口:
“你这伤还没好呢,你喝什么酒?医生都说了至少三个月不能沾酒,你看看你这里,都发红了!你怎么能这么不注意啊……”
陆洺执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电影银幕,一眨不眨,没躲,也没拦,
电影正好演到最动情的那一幕。
一个人跑,一个人追。雨下得很大,两个人在暴雨中拉扯,撞进彼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