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到底算什么?不就是炮友吗?”
“说好的不谈感情、不提未来,这是你亲口说的,你自己定下来的规矩。那现在你又来这儿威胁我干什么?你拿什么立场说你不原谅我?”
“你有什么立场?你不是早就说清楚了不谈恋爱、不谈感情么?你既不想跟我在一起,又拿炮友的标准来要求我别动感情,到头来你反过来拿对象的架势审我、拷问我、质问我。好啊,那我就问问你,你3301管得着么?”
“因为你,我在身上留下了一条一辈子都消不下去的疤,我往死里护你,你还在这质疑我护你的动机?”
“好,你不想谈恋爱,你一句喜欢不肯说,一丁点儿名分也不想给,怎么天下好事儿全给你占了?我好歹也是个有点身份地位的人,你天天就这么玩儿我有意思么?”
言初听得眼眶发红,死死盯着他,眼里藏着一大堆没出口的情绪,委屈、不甘、困惑、愤怒,还有丝毫没死干净的喜欢:
“行,陆洺执,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里,我也不拐弯了,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
“是,可能一开始我是真的没想清楚。我就是单纯觉得,我言初,没资格喜欢你,所以,我压根儿不敢靠近你,我太害怕了,我太害怕那种失去所有,然后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了。”
“但后来……自从从你为我挡下那灯架开始,从我从陆阿姨嘴里听到……你被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开始,我就没想过要走!”
“我早就决定了!你只要能睁开眼,我就不走了,我就陪你,我他妈什么都不管了,我认了!谈恋爱也行,结婚也行,给你生孩子都行!只要你想,只要你提!你知道我当时多怕你死吗,这比被全,世,界,抛,弃,我,更让我害怕!”
“可你呢?你一醒来就开始躲我。”
“我靠近一点你就跑,你躲我,你装傻,我明明想把你从死神那边抢回来之后,每一天都跟你好好过,但没关系,既然你回避我,完全没关系,只要你能站在我面前,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我什么都不要,跟我分开也行,不理我也行,只要你能高兴,什么都行。”
“但你别他妈给我扣那顶‘我不想和你谈恋爱’的帽子,我今天就要告诉你,陆洺执,我没有不想跟你在一起!现在不想的人,不是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