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言初感觉陆洺执好像是在躲她。
她奇怪是奇怪。但她没问,也没拆穿。毕竟,只要陆洺执能平安,只要陆洺执能康复,一切都好说。
真的,一切都好说。
陆洺执也能感受到,言初看他的眼神变了。
她看他的时候,眼底带着光,像一团被捂了太久的火,终于一点点的,穿破重重束缚透了出来。
这让陆洺执更害怕了。
他们就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关系,在医院度过了一个月。
等陆洺执出院的时候,已经是盛夏了。
司机开着埃尔法载他们回家的时候,言初和陆洺执并排坐在后座。窗户开着,热风从头发缝里穿过去,她一转头,看见陆洺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安静地晒太阳。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言初突然觉得,很幸福。
她很想珍惜这种幸福。
陆洺执的家一切如旧。贵,空,冷,没有人气儿。
可这次回来,言初却觉得,这个家里多了点温馨,就连大吊灯打下来的光都变暖了好多。可能是因为心态不一样了,也可能是因为,她终于把陆洺执完整的带回来了。
言初换好衣服,进了厨房,心里念着医生给她的食谱,翻来覆去地确认每一道菜的配料。怕油重,怕糖多,怕他不爱吃,也怕他吃得太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