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还没什么力气,解锁都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打开某信,开始一字一字慢慢敲字。
言初看他脸色越来越白,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发什么呢?先歇一会儿不行吗。”
陆洺执没抬头,冷冷说:“我要把那天……在场的所有场控和技术组的人,全开了。”
言初低声说:“你好好躺着吧,这事儿轮不到你出手。当天所有负责人全都被陆阿姨撤了,技术组也换了,有几个……还被起诉了。”
陆洺执听完才点了下头,眼里终于有点“可以”的神色。
他松开手里的手机,往地上一撇,那只还挂着输液针的手向前放了放,朝言初摊开掌心。
“干嘛啊?”言初看着他这姿势,一时没明白。
陆洺执淡淡的:“给我,握握,你的手。”
那语气懒懒的,还是那副“爷赏你个面子”的语气。
言初把手递过去,轻轻地,握住了他的。
陆洺执用冰凉的手指,缓慢摩挲着言初的手心。
言初心里一酸:“你说你当时怎么想的,我记得你不是在二楼吗,为什么要冲下来。”
陆洺执想了想,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慢慢地说:
“我要是说……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