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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解关系 金杉理枝 1098 字 2025-06-14

言初手忙脚乱地摸了把脸上的泪,靠近他,哽着嗓子说:“你知道吗,现在……都快六月了。”

陆洺执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四月末。他觉得自己不过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结果一睁眼,就差点错过了整个春天。

“疼、疼吗现在……”言初颤抖着问。

陆洺执心想能不疼吗,他都快疼死了,却还是用口型缓慢说:

不疼,就像被虫子咬了一下。

这句话,让言初仿佛回到了他纹下她齿痕的那晚,当时,陆洺执也是这么说的。可那会儿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现在,却带着呼吸机。

那一刻言初很想握住他的手。但他手上插着管子,贴着固定板,看着都疼得慌。她犹豫了半天,才伸出拇指,蹭了蹭他的指头。

凉的跟冰棍似的。

言初喉咙一哽,想哭,又怕吵到他,她也不敢哭出声,就低着头坐那,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洺执实在看不下去她这样,他还没死呢。

他费劲地抬了下胳膊,手绕过输液管,艰难地,抚上了言初的头发。

但他现在实在疼得没什么力气,手一滑,差点垮下来,但他还是把手往前伸了伸,攥住了言初的手,然后又睡了过去。

陆洺执在icu躺了整整一周。

最开始的四天,镇痛泵是打着的,他人也

不能吃饭,鼻子里插着鼻饲管,一管白乎乎的流质正慢吞吞地推进去。他咽得费劲,连喉结动一下,都困难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