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怎么的,看到那一圈红肿的边缘,看着纹身周围那不自然的肿胀与发热,她心口突然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疼吗?”她声音不自觉放低。
陆洺执眼里一亮,哪怕强压着嘴角,也忍不住笑意往外溢:“不疼,就像被虫子咬了一下。”
但言初知道他不疼才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从小细皮嫩肉,又怎么可能会不疼。
她指尖僵了一下。眼神开始不受控地漂移。心跳突然有点乱。
那纹的可是她的牙印啊……
其实她生气这事,从头到尾都很简单。她不是要他道歉,不是要他送东西,她只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如果一定要留在他身边,言初不愿做一个代替品。
可陆洺执偏偏不表态,宁愿用这种极端得要命的方式表达感情,也死活不把过去掰开揉碎、彻彻底底给她翻篇。
言初眼神一闪,那点动容就像火星子落进水里,被冷意吞得干干净净。
怎么办。他已经做了这么多。而为她做这些事的人,是陆洺执,是陆洺执!
言初无助地抬头看他。
他也在低头看着她。
陆洺执说:“别生气了,行吗。”
这句“行吗”几乎是哑着说出来的。
言初心跳一下子差点没跟上。她真的很想回一句“好”,她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己点头、扑进他怀里、什么都原谅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