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再不讲理,也是他的人。
可钟浔不一样。
他虽然确确实实被言初气到了,但他更恶心那个钟浔!
这个人表面礼貌、话说得滴水不漏,看起来既温柔又装纯,好家伙,你现在不是就在帝都待着呢吗?行,敢屡屡盯着他的人,那就别怪他不讲规矩。
陆洺执拿起手机,在网上搜了一下“钟浔”。
一无所获,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他冷笑一声,找出备用机,把钟浔名字发给他尽调团队。
【查。这人背景,谁罩的,有几个壳,谁的钱,查不到就别干了】
陆洺执发完这句话,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那张easlounge躺椅上,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头疼,又像是单纯烦得不想睁眼。
屋里很安静。只剩他一个人,和碎了一地的狼藉。
一小时四十三分钟后,备用机响了。
他接起来,没说话,尽调主管语气一贯简洁干净:
“陆总,钟先生的基础信息已整理完,初步报告先给您口头过一遍。”
“钟浔最早能追溯到他在国内某地的孤儿院有过户籍登记,记录止于十二岁。之后几年轨迹中断,境内系统里查不到任何迁移信息,直到十八岁时境外身份上线,护照是从葡语区那边出的,持照人和后续身份线一致。”
“身份路径搭得规整,表面资料干净,我们拆了他三层壳,注册地分别在马恩岛、新加坡,还有一个在几内亚比绍,全是低披露区,结构干净得不太自然。看来,有人给他做过一轮完整包装。”
“陆总,这人资料确实没问题,问题是,这类看起来没问题的资料,通常才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