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资格踏入我生活半步。
现在回想,言初也不敢肯定那是不是气话。但平心而论,她觉得陆洺执说得没错。
他那种人,往哪儿一站都是新闻焦点,是行走的热搜,是一顿饭能吃六百多万的天龙人,是走到哪都能让人回头的存在。
而她呢?
别说是喜欢了,连靠近都算逾矩。
门铃响的时候,言初还坐在陆洺执身旁发呆。她回过神,把外卖拿进屋,利落地吃了药,连水都没喝第二口。
做早餐时她很平静,摊鸡蛋时手很稳,下锅煎饼时也没分神。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房弥漫着蛋
香味,她做了两份早饭,放到餐桌上,另一份给还没醒的陆洺执。
没说什么,也没写纸条。
吃完那份只属于她的早餐后,言初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爬起来,走回房间。
把英语材料从书架上抽出来,耳机塞进耳朵,书页摊开。
言初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哭三天的人。
她的自我保护系统构建得特别良好,所以她从不内耗,更是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