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能碰
的事。”
“听懂了吗。”
车里安静到只能听见引擎的低鸣,言初没吭声。手指攥紧又松开,指尖有点发凉。
车继续往前开,夜色压低,两边的路灯全被甩在后视镜里。
言初不知道那十几分钟是怎么过去的,只觉得沉默比争吵还难受。
回到别墅的时候,屋里亮着灯,家里已经来了佣人。陆洺执把车一锁,拿起车钥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上了楼,没回头,也没说一句话。
言初站在玄关,看着他走远,又望着空空荡荡的客厅。
干净的地板,茶几一尘不染,完全看不出昨天的痕迹,干净得让人发慌。
她心里确实难受。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受什么。
或许是因为陆洺执有厌女症吧,这才给了她一种错觉,让她以为,她在他世界里,是靠得最近的那一个。她的存在,对陆洺执而言,多少是有点特别的。
结果不是。
这看似跋扈的大少爷,竟然是个深情的。甚至能为对方和自己亲爸闹翻,能一声不吭辍学回国。
可真是这件事让她心里不舒服吗?言初也不确定,也有可能……是陆洺执今天对她的态度,实在太陌生了。
她默默换了鞋,回屋,把门关上,靠着门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心跳却沉重不已。
窗外,是那片波光粼粼的泳池。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还隔着落地窗,对着泳池拥吻。明明那么暧昧,可今天,她却成了一个局外人。
言初盯着泳池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