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抱过言初,搂过言初的腰,给言初系过浴袍衣带,摸过言初的发丝,一缕一缕给言初发丝吹干的手。
陆洺执盯着手心,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起疹子啊。起啊。快点起啊!哪怕只红一点,痒一点都行!
只要身体出现一点厌女症的排斥反应,他就能说服自己,留着言初在身边是个错误,这女的不能靠近,从此就能理直气壮地不再理3301。
可陆洺执看了又看。
他这一双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言初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斜着照进来了。
客房的窗帘拉了一半,光从缝里斜过来,落在空落落的床尾,她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显得床格外空旷。
她盯着天花板,大概愣了十几秒。
言初记得,昨晚陆洺执好像是有话要跟她说,可到底说了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两个人喝了很多,她自己也醉得不轻。但头意外地不疼,只是晕。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浴袍。
这,这什么时候换的?她完全不记得了。
仔细想想,昨晚喝了不少,陆洺执应该也不好受,起来给他做早饭吧,要不也不好白白住人家里。
言初换好家居服出了卧室。
陆洺执家的厨房区域她早就熟门熟路了,每天早上,都会有人将空运过来的新鲜食材放在冷藏室。她去挑了几样,做了个热乎乎的醒酒汤,还拌了几份带辣味的小菜。在她记忆里,喝完大酒第二天一般都会味觉失灵,正好做点味道足的菜,这样陆洺执会比较好入口。
陆洺执今天下楼得比平时晚,头发乱糟糟,眼圈黑得发青,像一晚没睡。
他看见她那一刻,步子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