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从来没生出过这种奢望,可这一刻她知道,她想。
她真的、真的想,想站在她也能发光发热的地方,面对她想要的人生。
会后冷餐酒会在主会场旁边的小厅。
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脸上带笑,不卑不亢地寒暄、递酒,陆洺执混在那一堆西装革履的人中,手握水晶杯,说话不紧不慢。他大多数时候都不看言初,哪怕她跟在他身边不远,可谁都看得出来,他眼角余光几乎没离开过她。
直到散场前最后一个来敬酒的走开,他才敢转头,光明正大看向言初。
陆洺执总觉得言初哪儿变了。
那双清亮的大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看起来比平时更亮了。
陆洺执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就是觉得高兴。
像是他带她来这一趟,没白来。
二人回到家后,陆洺执就把领带扯下来,往沙发上一甩,整个人摊进沙发里,仰头闭了会儿眼。
灯光柔下来了,手机也调成静音,他慢吞吞地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丢到旁边,又解了两颗扣子,又挠了挠头发。
他就这么睡了一会,等再醒来,社交带来的疲惫这才一点点浮上来。
“这帮人真能巴结人,”他低声骂了一句,嗓子发哑,“真不喜欢这种场合。”
没人应他。
他蹙了下眉,往后头瞄了眼,喊:“言初?”
诶,3301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