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住进去,他就丢下一句话,每天的一日三餐,她来做。
言初当时听到这要求,反倒松了口气。
能干点活,能用自己的价值换点什么回来,她心里反而踏实。起码不会觉得自己白吃白喝,像寄生虫一样被他拎回家。
但这只是第一个条件。
陆洺执另外还提了一条:在这段时间里,不许她出去找工作。
言初当时就火了。她只觉得这人真是疯了。她靠自己挣钱有什么问题?养父母死后,她可看够了人间冷暖,更没打算再依赖谁。
可陆洺执说话那架势,就像是早就为她安排好了什么事情一样,跟她说:
“我希望你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清楚你到底喜欢什么,在未来想做点什么。等想好了,再找工
作,不迟。”
喜欢什么?想做什么?
言初不觉得自己配想这些。她只想赚钱,存够钱,争取读一次大学,毕业后努力工作养活自己,就这。
想别的太奢侈,她从来不敢多想。
直到他俩一起住了四天之后,午饭时,陆洺执边喝汤边开口,说得云淡风轻:“明天我得去一趟futurelifestyleforu,哦,就是国际消费科技大会。我之前负责过的人工智能那条线,是这次是主办方之一,既然全网都知道我人现在还在国内,我避不开,得出个面,讲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