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没坚持住,唇角一松,泄了一口气。
“……唔……”
他听见她喘了一声,低低的,不自觉的。
陆洺执心底有什么声音正在炸开,喧哗又得意。
他果然不是她讨厌的类型。
但很快,陆洺执意识到了什么,脑子也跟着炸了。
他居然真的没有过敏!
这个认知,让他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宣泄口,不爽、不甘、执拗、好奇、还有那股心痒痒的感觉,全都化在这个吻里。他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可就是停不下来,越吻越觉得不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言初嘴里那一丝甜美的味道,在陆洺执的舌尖蔓延开来,这感觉令他窒息,令他欲罢不能。他突然像疯了一样,一只手猛地揽过她的腰,汹涌地吻着她,像要确认那不是错觉。
她是个例外。
她竟真是他的例外!
空气里只剩下炙热的喘息。两个人贴得极近,几乎不剩任何缝隙。言初胸口撞着他硬邦邦的胸膛,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腿也软了半截,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只能被他吻得头晕眼花,出于本能地回应着他。
她不知道和他吻了多久,只知道她的心跳声快得不像自己的,像鼓点在耳边敲。一声,两声,逐渐敲碎她的心防。
直到两人都快缺氧,陆洺执才稍稍松开一点。
言初一愣,慢慢低头,这才发现陆洺执一只手圈在她的腰上。
陆洺执看起来像是想说点什么,但一句话都没组织出来,只好极不自然地把手抽了回来。
俩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