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执正沉着脸开车,眼神死死盯着前方,连口罩都没戴,看起来很是着急。
言初晕晕乎乎地想,这人如果能一直这么闭嘴不说话,还真是挺养眼的……
他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谁能给他毒哑啊。
言初在心里短暂感慨了一下,意识彻底断掉,昏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床单光滑,摸起来可比她最贵的衣服舒服多了。
她慢慢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刚一动胳膊,就察觉到不对劲。
手背上有个针眼,旁边床头柜上还摆着几盒拆开的药,玻璃瓶的矿泉水,温度计,全套护理用品。
言初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一看,彻底僵住。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明显是男款,宽松得领口滑下来半边肩膀,袖口堪堪遮住手肘,面料细腻得过分,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言初瞬间清醒了,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谁,谁给她换的衣服?!
就在这时,房间门开了。
陆洺执懒懒地倚在门框上,幽怨地盯着言初,整个人像是憋了一肚子气:“你醒了?”
言初声音带着沙哑:“……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陆洺执冷笑一声:“你想多了,我对女人过敏,碰你还不如让我去死,我叫家庭医生给你换的,特地给你找的女医生,你大可放心。”
言初掀开被子坐起身,脑子里闪过昨晚昏迷前的画面,车内的星空顶,男人沉默开车的侧脸,她被暖风包裹的恍惚感……再看看现在这人,果然,安静的时候还像个人,一开口就让人恨不得捂上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