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冷冷一抬眼,直接无视了他,从他身边绕过去,顺手从桌上抽了张纸,边擦手边走向大门口,脸色阴沉得像是刚给人上完坟。
下一秒,“咣”地一下,大门被言初狠狠甩上,震得脚下一抖。
她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陆洺执站在原地,下颌绷得死紧,扯下身上的高定大衣,狠狠摔进了垃圾桶。
这么多年了,没人敢这么甩他脸。更没人敢在他面前,嚣张得这么理所当然!
他不爽,非常不爽,很好,真他妈有意思。既然棋逢对手,那就得见见真章,看看是谁先认输。
反正,他陆洺执,可从来没做过输的那一方!
……
……
言初一出门,就立刻叫了辆车。
平时她死活舍不得花这个钱,能坐公交绝不坐地铁,能走路绝不打车,可今天不一样,她赚了五万块,虽然那是陆洺执的臭钱,但那是钱,再臭也是钱。
运气不错,刚下单就有车,连等都不用等。她不敢回家,一想到热搜、偷拍、路人围观……言初就头皮发麻。
她也想过,今天也算是天降横财,不如住酒店算了。只是一想到酒店一定很贵,她的五万块还要撑很久,言初便放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