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心里全是那一百多个亿,根本没听清他们到底喊了什么。只听到了“录名字”三个字。
录名字?录什么名字?录谁的名字?
言初的思维暂时没能跟上现实,直到她的视线终于聚焦,这才看清了车里的人。
车里的人微微偏头,正好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这一眼,将言初的世界彻底拉成了慢镜头。
这男人确实帅,浓眉大眼,长得十分有攻击性,锋利、贵气,有点痞,浑身上下透着股天生的桀骜儿,是那种就算男人看了也会心悦诚服的帅。
似乎是嫌自己还帅得不够张扬,男人还戴了一对亮得刺眼的钻石耳钉,一身剪裁完美的烟灰色大衣,袖口露出恰到好处的一截干净的衬衫边。
言初盯着他,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微妙起来。
什么录名字?这哪里是录名字……
这不就是陆洺执?
这不就是她昨天在某帖子上,气得点了举报的陆洺执?
陆洺执显然对那群拿手机乱拍的人忍无可忍。他盯着言初,低声开口:“你,上车。”
言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上车?我?”
陆洺执冷冷地扫了一眼那群拍个不停的人,语气不轻不重地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你。言初是吧,上车。”
言初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能和陆洺执扯上关系,但不知怎么的,心里那点直觉又告诉她,她现在,应该坐上这辆车。
她看了眼陆洺执,很知趣地没往副驾走,而是绕到了后座,费力摸索了一番才拉开车门。上了后座,她摸着门把手,手忙脚乱用力往里一扯,啪地一声巨响,车门被她彻底结结实实的关上了。
车窗升起,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