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章韫宜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羞窘,完全没想过周停则在床上这么变态。正确来说,是周停则平日里沉稳冷峻的形象让她忘记了,在部分事情上,他和大多数男人一样。
“周停则!”她忍不住喊他名字。
周停则懒洋洋地答应,声音是餍足后的调子,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泛起痒意,
“我在。”
章韫宜顿住,忽而又感觉到了点什么。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耳根发烫,羞的想要找地洞钻进去,“你……”
这人到底哪来的精力?!他不是三十多岁了吗?!
不是说男人上三十就没那么行了吗?
虽说章韫宜没有任何的参考空间,再加上周停则每周都会健身锻炼,他身体素质,各方面精力也都是充沛的,比多数人要好一些。
但他这样……是不是过分充沛了一点点?章韫宜忽然觉得有点累,可在累的同时,又必须承认……她其实也很享受其中。
周停则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嗯了一声,低头衔上她的唇,不要脸地说,“嗯,我。”
话落,他含糊不清地诱哄着章韫宜,“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说完,他也不等章韫宜同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拉着她再次沉溺在密不可分的情欲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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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停则起来的时候,章韫宜还在睡。
昨晚将人累坏了,他小心翼翼地掀被起床,担心吵醒她。
起来后,周停则先回了一趟自己那边,又折返到章韫宜这边,顺道在路上买了早餐。
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章韫宜眼皮微微动了下,但不想起来。
她感觉全身酸软,比第一次更甚。
蓦地,房门被推开。
想到周停则昨晚的过分行径,章韫宜很明显地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表露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