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停则瞥她,“想问什么?”
章韫宜思索,“想问问,如果你是顺興酒楼的老板,面对这样不上不下的困境,你会做出什么改动,是大刀阔斧地改,还是走保守路线。”
周三的比稿能不能赢,重点就在蒲黎要对顺興酒楼做出的选择上。章韫宜现在的提案是偏向保守型的,这是她这段时间,和蒲黎聊天,查询顺興酒楼过往资料,包括在顺興酒楼用餐,跟其他客人闲聊时得出的结论。
像顺興酒楼这种企业,一定会想要保留自己独有特色的。
周停则不意外她会这么问,他静了静,手指轻敲方向盘,低声问:“你觉得呢?”
“?”
听到周停则的话,章韫宜有些许的茫然,“不是我在问你吗?”
怎么变成他问自己了。
周停则哑然,“我没有从事过餐饮行业的工作,但就我对这些企业的了解来看,他们大概率会走保守路线。”
“可如果是你——”章韫宜接下他的话,眼眸清亮澄澈,“你会选择前者对吗?”
周停则回视她的目光,“嗯。”
章韫宜点点头,继而问,“为什么啊?”
大刀阔斧地改动,太冒险。
成功了好说,会让企业越走越好。可要是失败了,那很可能要面临衰败,甚至破产。顺興酒楼现在的生意没有特别好,可也并非不好。他们目前还在盈利阶段,没到需要大刀阔斧改革的那一步。
周停则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顺興酒楼现在的管理人是谁?”
“……蒲黎,”章韫宜下意识回答,“你知道他?”
周停则看她一眼,语气冷淡,“不知道。”
章韫宜没觉得惊讶,反而告诉周停则,“顺興酒楼的新老板,他年前才从上一任蒲总手里接过酒楼,算算时间,他上手还不足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