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也摇头,“我没那个能力。”
至于庄俞钦,摆平这事不在话下,但她不会去求他帮这个忙,毕竟她已经亏欠了他太多,再欠下去,可能下辈子都还不起了。
陆峤南占有欲极强,薛今禾怕惹他不开心,总是习惯性地和人保持距离,要么就是拿当初对付南意的手段对付别人,给自己立了不少敌,在圈子里的人缘可以说差到极点,也因此她想不出除了纪时愿和南意外,还有谁愿意并有那个实力能将自己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纪时愿心不在焉地说:“没准是陆峤南良心发现,想给自己后半辈子积点德。”
薛今禾斩钉截铁地抛出“不可能”三个字,“他这辈子只会给自己积阴德。”
生怕自己死后下不了十八层地狱似的。
实在是好奇,薛今禾动了去找陆峤南助手打探消息的念头,只是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先在财经网上刷到陆峤南创办的“l&a”和原心传媒合作的消息。
原心这名字看着眼熟,她上网一搜,关联词条绕不开“北城”、“沈”,结合起来,不难得出结论。
纪时愿跟沈确提起过薛今禾最近的收到的威胁,但没打算让他出手,以至于她现在看到这消息,比薛今禾还要诧异,连忙敲开沈确头像:【陆峤南那畜生是你处理的?】
猪头三:【不算处理,只是顺手喂了点资源进去,堵住他的嘴。】
比起傲慢,沈确的偏执才是他身上最大的问题,他认定的事,很少有转圜余地。
就像当初在应对南意黑料上,他觉得不值得出手,也不允许纪时愿动用纪家资源相助,霸道又无情。
毫无征兆的转变快把纪时愿吊成翘嘴了:【你怎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