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一愣,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她,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骨子里倒也挺疯的。
他跟她没什么恩怨,目前也懒得耗费精力在折腾她上面,就无视了这些挑衅般的言论,拿起手机离开。
这地方位于荒郊野外,隐秘性极强,除了来去自如的鸟禽外,不见其他活物气息,也是考虑到这层面,李峰才没有用胶带封住纪时愿的嘴,只使唤岳恒一个人进去看着。
房间狭窄阴暗,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霉味,空气里尘埃弥漫,纪时愿怀疑自己再多待几分钟,呼吸道就会被侵害到溃烂。
反观一旁的岳“少爷”,一副见怪不怪的姿态,显然这段东躲西藏的经历已经将他养尊处优下的一些挑剔毛病磨没了,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废气质。
岳恒用余光捕捉到她意味不明的目光,冷着脸问:“你他妈眼睛贼溜溜地在看什么?”
都出口成脏了。
看来这人是真堕落了。
纪时愿没回答,只是长叹一声。
岳恒是浑,但没打过女人,即便现在已经被纪时愿坑到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地步,也不打算违背原则,最出格的举动是拿脚踹她的椅子,恶狠狠地威胁道:“不管你又在憋着什么坏水,都给我安分点。”
纪时愿只闭麦了十秒钟,“你们明明有这么多人,李峰却只使唤你一个人看我,还真是辛苦你了。”
“哪来这么多人,现在可就只有我——”岳恒倏地刹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套我话。”
套都套出来了,才反应过来,也是难为他这榆木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