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几秒,“因为我有参照物。”
“你别告诉我那人是沈总?”
“你觉得除了他还有可能是谁?”
周自珩唇角绷得很直。
如果她喜欢上的是别人,他心里更多的是年少爱慕落空的遗憾和不甘,偏偏那人是他数次交锋下来,让他输多赢少的沈确。
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很多时候脆弱又廉价。
周自珩深吸一口气,拽住她的手腕,忽然来了句:“要
是我猜得没错,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他吧?”
纪时愿没能挣脱开,咬牙切齿地看他,出声时回避了这个问题:“你再这样纠缠下去,嘴脸就难看了。”
周自珩无动于衷。
她忍无可忍,狠狠踩上他的脚,随即压低音量警告道:“要是你现在能痛痛快快地放手,留在我记忆里的依然只会是那个穿着纯白衬衫、眉目清朗不染风尘的少年,而不是拿我当阶级跳板、满心满眼都是算计的周经理。”
似曾相识的一番话,让周自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无力感,逼迫他松开手,口吻嘲弄,“在某些方面,你和他还真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