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冲击力没那么强烈后,她才开车回到纪浔也住所。
一进客厅,就看见坐在双人沙发上的沈确,然后才是似笑非笑看向她的纪浔也。
两个人厌世感极强的人待在一起,空气都变得压抑不少。
纪时愿愣了愣,随后递给纪浔也一个困惑加质问的眼神。
纪浔也耸耸肩说:“可不是我让他来的。”
他不屑当电灯泡,更不想夹在两人中间当传声筒、调和剂,拿起手机起身的同时,警告了句:“我这里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你俩要聊就好好聊,要是没忍住摔东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纪时愿一句话都没听见进去,强迫自己迈开腿,三两步蹦到纪浔也面前,拽住他手臂死活不肯松。
纪浔也从她眼神里读出“二哥,别丢下我一个人”的恳求,乐到嘴角都在抽,轻飘飘地扫了眼沈确后,将音量压到只有纪时愿能听清的程度,“之前在我面前不是挺横,怎么现在人一来,就跟被扎破的皮球一样,蔫到没气儿了?”
纪时愿在心里唉声叹气,摇摇头,一脸沉重地说:“今时非同往日。”
纪浔也来了兴趣,“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个非同法?”
她要怎么跟他说?
说沈确可能爱而不自知?活到二十七岁,光长智商,不上情商,在感情上,就是个十足的大笨蛋?
啊啊啊啊啊啊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