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甘拜下风,朝他抱拳。
作为局外人,纪浔也笑得没心没肺,说出来的话倒挺有深度,“我还是那句话,你想离婚我没意见,但你要先想清楚了,离婚只是你的目的,还是你想得到某样东西的途径,如果是后者,可能不需要你离婚,换条路,也能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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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愿花了一夜时间也没想出纪浔也最后说的另一条路究竟是什么,恰好这时,手指误触到沈确和别人谈笑风生时的照片,心里的烦躁瞬间攀到顶峰,立刻找人算了算明天是不是彻底分居的好日子,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连忙让林乔伊把她在缦合的行李全都打包出来。
整理出来的包裹暂存在林乔伊公寓,纪时愿到那清点时,发现少了一对耳环,思索了会,觉得只可能是沈确兴师动众拿阿尔卑斯山的冰雪给她造作那晚,被她遗落在了郊外庄园。
目前的她,一根头发丝都不想留在沈三的世界里,于是她当机立断地开车去了趟庄园,果然在主卧抽屉里发现她的珍珠耳坠。
那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纪时愿没有精力再把车开回去,加上沈确不在,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睡上一晚。
这一觉意外睡到自然醒。
考虑到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这地方,第二天醒来后,她没着急走,在别墅外随意逛了圈,回来时被一楼拐角处的棕色木门夺去注意力。
门边装有四位密码锁。
纪时愿输入沈确的生日,显示密码错误,还剩下两次机会。
迟疑了会,她换成沈确九岁时被绑架的日期。
还是没能打开。
她懒得再折腾,又觉不能浪费掉最后一个机会,杵在门边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鬼使神差地摁下“0401”。
滴的一声,门打开,她的心脏被什么东西高高抛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