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沉默了会,“我现在就在南意公寓楼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不走。”
沈三这是在威胁她?纪时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心说,你爱待多久就待多久,最好跟车一起变成化石。
她猛地掐断电话。
南意下戏回来,看见楼前停了辆劳斯莱斯,车灯没开,安静蛰伏在浓重的夜色里。
她以为是庄俞钦,就上前敲了敲驾驶室车窗玻璃,隔了几秒,车窗才降下,露出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沈公子是来找纪小姐的?”
沈确没有说话,黑眸盛满了不耐。
现在倒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南意在心里笑到不行,旁敲侧击道:“时愿现在最想听到的只有一句话,要是沈公子没准备好开口,可以直接离开,不然你说再多,都不会改变她的决定。”
沈确眯了眯眼,终于出声:“什么话?”
道歉?看她的表情,又好像不是,那能是什么?
南意挑明:“承认你对她的感情。”
沈确心脏一震,“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南意笑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道理不假,但像沈公子这么迷的,也是相当少见。”
一个用冷漠包裹腐烂心脏的人,还总是自大到以为能看透其他所有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