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人撬开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避之不及的真相让她大脑一阵阵发昏,心脏不安分地狂跳,越跳越高,直接堵住了她的嗓子眼。
她说不出话,也可能是任何话在那时听起来都像在狡辩,也就失去了宣之于口的必要。
纪时愿敛神,戳戳沈确的脸,叫他:“猪头三。”
第一声没反应,她加大音量“喂”了声,两秒后得到慵懒的回应:“嗯?”
她咬了下唇,下定决心问道:“沈确,你到底救过我几回?”
自从沈确在蓦山溪将她从泳池里捞出来后,她脑子里就时不时倒带起高中那次落水事件,当时情况更加严重,她完全陷入昏迷状态,醒来后身边又只有周自珩一个人,加上他没有否认,她就顺理成章地将救命恩人的头衔扣到他那儿。
现在见识到周自珩不为人知的一面后,她心里的怀疑不断加重,翻来覆去地回忆那天的种种细节,终于想起一件事:那天,沈
确是来过学校的。
男人就算在半梦半醒间,说出来的话依然欠扁,“突然问这个,怎么,你还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
纪时愿恶狠狠地拿枕头捂了下他的嘴,“你还是睡你的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