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坐到她身前的桌几上,大腿叉得有些开,裹布下紧实的大腿肌盖弥彰。
他的刘海没吹干,斜捋到一侧,带出性感的痞气。
“比如在你酒里下药。”
“……”
周自珩有没有那心思不说,你沈某人现在确实是在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纪时愿眯了眯眼,故弄玄虚道:“我明白了。”
沈确轻笑,“明白什么就明白了?”
“我明白你希望我明白的事。”
两个人疯狂打着哑谜,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僵持不下的氛围里,纪时愿忽然想起以往这种情况下,都是沈确先摆出侵占性十足的气势搞突然袭击,至于袭击的方式,相当单一,有时是用唇舍掠夺她的呼吸,有时是用略带潮意的手掌,化成一把尖锐冰冷的手术刀,顺着她的脊骨和每一处清晰的肌肉纹理游走,激起她密密匝匝的凉意和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这次,她想要抢占先机。
她上下打量着他,视线停在最下方。
他脚上只套着一双薄底拖鞋,露出嶙峋的脚踝,淡蓝色的血管藤蔓一般攀附其中。
纪时愿的鞋头比他要尖,轻而易举就能撩开他松松垮垮的遮蔽,蹭他脚腕时,他接收到的痒意也会成倍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