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意识到沈确现在的姿态有种浑然天成的骚气,说得难听点,是在发q。
空气安静一霎,沈确笑了声,脸上难掩雀跃,等他想到不久前在酒吧周自珩和她谈天说地时的和谐氛围,神色倏地变僵。
当时很多细节他已经忘记,包括周自珩自以为是的挑衅嘴脸,和她追忆往昔时类似怀念的模样。
他只记得他就像一个不配拥有独立剧情的npc,完全插不进他们的对话中,而这给了他一种他才是格格不入的第三者的错觉。
再次开口时的嗓音沉闷不少,“高中那会,你和姓周的经常待在一起?”
纪时愿似笑非笑地反问:“我之前就想说了,沈确,你是不是太在意周自珩了?这算什么,吃醋吗?”
沈确低哂,“他那种人值得我在意?”
纪时愿不插话,默默听他狡辩,“不管是半夜打电话给你,还是时隔五年送你生日礼物,都足够证明他对你别有所图。”
纪时愿拖着腔哦了声,“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担心他将来有一天会利用我、伤害到我?”
就冲周自珩回国后的种种表现来看,显然彼时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不到五年,变成了搅弄云雨的疾风。
不过无所谓,为了让沈确不痛快,她也利用了周自珩,就当扯平了。
纪时愿满不在乎地一笑,随即见缝插针地炒起冷饭,“就算有天他会伤害到我,但这种伤害,能跟你在我生日当天放我鸽子,又失联好几天相提并论?”
沈确静默了足足两分钟。
在这两分钟里,那姓周的经历了一百种不得超生的酷刑。
纪时愿曲解他的沉默,以为他要缴械投降时,他突然解开安全带,捏住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