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没有说不的道理,微笑着看向周自珩:“周经理,我就先和我太太回家了,我们下次再见。”
周自珩确信这“我们”里不包括纪时愿,他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等纪时愿的目光锁过来,唇角牵出恰到好处的笑意,“时愿,路上小心。”
纪时愿没来得及回应,肩膀已经被人揽住,力道算不上蛮横,但也到了限制住她行动的程度。
早在沈确见到纪时愿那会,他就给司机发去了消息让对方留下车自己离开。
纪时愿看着驾驶室一脸阴沉的男人,直觉不妙,打算弃车而逃。
沈确预判了她的行为,及时按下扶手里的保险,两侧车门锁住,贪玩的蝴蝶就这样一下子成了动弹不得的笼中鸟。
纪时愿怒目而视:“又不是第一次看男模,你有必要跟我秋后算账吗?”
撇开有没有必要不提,他有什么资格和底气跟自己算账?生日礼物那茬可还没过去呢。
沈确没说话,两秒后目光朝她倾轧而去,纪时愿呼吸一滞,舌头霎时打起结来,色厉内荏的本性暴露无疑。
直到安全带插销扣住的声音响起,她才暗暗舒了口气,片刻听见沈确难辨情绪的嗓音:“男模而已,你想看几个都随便。”
话落,车辆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