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轻轻耸动几下,“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
怎么跟六神一个味道?
李遇难为情地挠
了挠后脑勺,“驱蚊水。”
他本来都下班了,刚洗完澡换好衣服,发现腿上被蚊子咬出几个包,就用驱蚊水喷了喷,走出换衣间,听见几个同事在议论,说是上回在ash过生日派对的大小姐又来了。
他没有多想,拿上手机往卡座走。
纪时愿默了默,指着舞台转移话题:“你是换了批同事吗?怎么这次质量看着比之前的好了不少?”
“之前那批走了一半,老板又新招进来几个更年轻的,也专门花大价钱请来了化妆师和造型师。”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道理不假,经过这番大刀阔斧的整改,酒吧生意更上一层楼,若非提前预订好位置,这会纪时愿三人估计还在门口排长队。
李遇想起一件事,“上次给您推荐的那家饰品店,您去看过没有?”
纪时愿当时是心血来潮,一过那个节点,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没呢。”
她坚决不认是自己记性不好、想一出是一出,而是把脏水泼到了沈确身上,“隔天家里那位赘婿就摆脸色给我看,我没忍住跟他吵了一架,到现在已经不想给他戴chocker,往他脖子上套条狗链都算便宜他了。”
李遇早就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可在听见她这句埋汰后,还是被堵到哑口无言,找不着合适的话去接。
就在这时,纪时愿接到周自珩电话,新号码还是品酒会那晚当着沈确的面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