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黑沉沉的,仿佛藏匿着什么刻骨铭心的情感,看得人心惊肉跳,纪时愿抿了抿唇,干巴巴地问:“你这是去火里滚过一圈了吗?脑袋怎么比刚出炉的红薯还要烫?”
沈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点嘲讽的笑意,“大概是去欲/火里滚了一圈。”
纪时愿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然就是沈三被淫/虫夺了舍,否则也说不出这么有悖他人设的话。
“我在很认真地问你,你别跟我开玩笑。”
“我也只是在很认真地承认你昨天的质问,”沈确撩起眼皮,直视她眼睛,“你说的对,我确实喜欢抱着你睡,没有你,我就寂寞难耐,欲/火/焚/身。”
看样子是真烧糊涂了。
纪时愿幽幽叹气,转瞬开始幸灾乐祸,“你这什么豆腐渣体质,都入春了还发烧?”
沈确将她的视线引到空床垫上说:“你昨天让人把床搬出来的时候,还顺便收走了被子。”
纪时愿荒唐不已,“这张床上没被子,你就不会去别的房间拿一条来?”
说着她忽然反应过来,“你是在使苦肉计,好让我心软准你回主卧?那你这算盘得落空了,我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可他怎么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容易心软的人?
看着她进进出出的忙碌身影,沈确笑了笑,没有戳破她的口嫌体正直。
纪时愿啪的一声将退烧贴粘在他脑门上,一面碎碎念道:“你可得赶紧好起来啊,不然明天晚上就没人陪我去三里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