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适时亮出拳头,落在沈确眼里,跟个招财猫似的,毫无震慑力,反而可爱到让人无从招架。
一离开她的视线范围,他就抑制不住地笑了声。
……
纪时愿也不知道是该高兴沈确如他承诺的那般,没有惹事生非,还是该为饭桌上沉默到压抑的氛围着急。
她的视线在这对别捏的父子身上逡巡一阵,顿觉自己变成焦糖饼干里的那层夹心,无奈之下,只能充当和事佬,夹起牛肉往嘴里送,嚼了几下竖起大拇指:“爸爸,这菜是谁烧的,真好吃,我都想把他拐到缦合当我的专属厨师了。”
沈玄津微微一笑,“今晚这些菜都是我做的,喜欢就多吃点,以后什么时候想吃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去缦合给你做。”
纪时愿在桌底下踹了沈确一脚,沈确无动于衷,姿态依旧慢条斯理,带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见指望他没戏,纪时愿认命般的接过话茬,继续往下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沈玄津嗯了声。
纪时愿听出另一层意思,“您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不走了。”
这话一落下,其余两人齐齐一愣,纪时愿下意识去观察沈确的反应,哪怕他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也还是通过手背忽然蹦起的青筋,露出些马脚。
纪时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呆呆地哦了声。
沈玄津目光扫过沈确,想说什么忍住了,最后只对纪时愿说了句:“喜欢就多吃点。”
饭后,纪时愿在客厅坐了会,正刷着手机,隔壁传来不阴不阳的一声:“他对你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