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纪时愿心里还存着几分凌睿能重新走上正道的期待。
她托着腮说:“高三下学期,学校门口来了只流浪猫,我投喂过几次,有天下大雨,去晚了,结果我在附近看到了凌睿,撑着一把伞,小猫一点没淋到,他自己倒全湿了。”
林乔伊琢磨出她的态度,“你是因为这个才笃定他本性不坏?”
纪时愿点头又摇头,“我在网上刷到过一种说法,‘人性不是一张牌的两面,而是在一根轴上,在不同的环境下左右上下变化’,也就是说,人性本身不适合用非黑即白的形容以偏概全。”
岳恒另当别论,不仅没脑子,还没什么人性,明明早就知道岳家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为了坐享其成,更怕失去当下拥有的一切光环,违背良心甘愿装聋作哑。
林乔伊稍愣后笑着摸了摸她脑袋,不再就这个话题发表自己的意见,环视一周,忽然想起这家的男主人,向纪时愿征询意见:“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沈三?”
“你以前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我说的是当面。”
她和纪时愿的关系并非主雇,更像姐妹、朋友,但她跟沈确接触太少,总不能自来熟地叫他一声“妹夫”。
纪时愿嘴角擒起一道顽劣的笑,“那你干脆叫他驸马吧。”
“……”
她理不直气也壮地扬起下巴,“这家里除了家具外,90的东西都是我的,称他一声赘婿都是抬高他了。”
逞完这一时的口舌之快,纪时愿乐到原地哼起歌来。
林乔伊离开不久,家里多出一沓快递,全是不同品牌方